「不樂,走。」

「等會——」沈汐禾靠着他肩膀,儘管五臟六腑都難受,但還是沒忘記正事,「你認得路嗎?」

「……」

一句話,將鳳緋池長這麼大,第一次做了回英雄救美壯舉的心情給破壞得稀碎。

「閉嘴。」

說着,他又手一抬,抓來一個火焰宗的弟子,「帶路。」

副宗主帶人去抓齊無愧等人了,無暇顧及鳳緋池和沈汐禾。

見有人帶路,沈汐禾才安心地閉着眼休息。

「你這毒,發的太不是時候。」

鳳緋池看她這可憐的模樣,第一次對解毒這麼熱切起來。

必須找個法子,將她這奇奇怪怪的火毒給解了。

有人帶路就是好,一路暢通無阻地下了山。

到了山腳下,鳳緋池將沈汐禾放到大石頭上靠着,讓不樂去溪邊接點水過來。

乐博 而他則運功為沈汐禾療傷。

光靠葯儼然不夠,他只能用內力替她將毒暫時封在經脈中,不讓其繼續遊走。

「少主這柔弱的樣子,倒有點像小姑娘了。」

等人轉醒,他抱着手臂,居高臨下地盯着她的臉端詳。

而後來了一句。

沈汐禾沒好氣地白他一眼,「不然呢,我本來就是小姑娘。」

「呵呵。」

用這麼倨傲的口吻,說自己是小姑娘,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火焰宗怎麼知道你的毒,懼火烈掌?」

鳳緋池挑了挑眉頭,問。

這就奇怪了,除了沈汐禾父女倆,便只有他和師父,現在的不樂五個人知曉她身中奇毒。

而就連他們也不知道,她這毒,居然會在火烈掌下被催發。

沈汐禾微微冷了眼眸。

「看來我這毒,和火焰宗有關。」

「你是幾歲中的,還有印象嗎?」

鳳緋池難得對她的事上心,大有刨根問底之勢。

「八歲,我爹與正道交手時,我被當做人質挾持,然後回去就發現中毒了。」

八歲……也就是說這毒已經受了九年了。

「你生辰幾月?」

鳳緋池忽然又問。

沈汐禾怪異地看着他,好端端的問這個做什麼?

但還是回了他,「九月。」

「嗯,那離你十八歲還有大半年,安心,我拿萬毒谷向你保證,十八歲生辰之前,必將你這毒給解了。」

他說得輕鬆簡單,沈汐禾也被這份自信感染了。

唇角勾了勾,「那就提前謝謝少谷主這份生辰禮了。」

生辰禮?儘管並非是這個意思,但鳳緋池沒反駁。

不過看她這麼崇拜信任自己的樣子,他就大發慈悲地快點找解毒之法吧。 第859章倒戈

「你……你們?」

袁志祥可是萬萬沒有想到。

自己辛辛苦苦創建的紅嶺聲樂團,招攬各路優質樂師。

此時此刻,竟然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樂師,站在了陳強身後。

雖然他們什麼話都沒有說。

但是,從他們現在的站位就能看出,他們已經全部進入到了陳強麾下。

「團長,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是啊!連同陳團長對決的勇氣都沒有。」

「你都已經不敢應戰了,那麼明天的演出紅嶺自然得取消。」

「可我們是靠這個混飯吃的,再加上陳強團長開出來的價格着實誘人。」

「袁志祥,你不要怪我們,是你自己實力不行。」

這幫人,曾經跟隨着袁志祥出演了多場完美演出。

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樂師。

紅嶺聲樂團能有今天的成就,少不了他們的傾情演奏。

這一點,作為紅嶺聲樂團的袁志祥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然而現在,他們紛紛選擇了投靠陳強。

在失去了這三分之一樂師后,袁志祥的紅嶺聲樂團也將走向破滅。

主幹流失,樂團豈會長久?

「不好意思了,是他們自願加入我的樂團。」

「現在,我不戰而勝,理應擁有音樂廳的租界權。」

「所以,為了不耽誤明天的演出,還請你們幾位現在出去。」

陳強說完這番話后,特意指了指李庶身後的大門。

示意李庶等人,現在就可以離開這裏了。

「陳強,你好狠的心,你這是把我逼向絕路啊!」

袁志祥此時雙眼血怒狂瞪。

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樂團,現在可以說是被陳強徹底的毀了。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難道,同行之間就必須做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嗎?

「是我逼的嗎?笑話,明明是你實力不行!」

這一刻,陳強笑了,笑的非常冷蔑。

他直接上前一步,最後伸出一根手指頭,筆直的戳在了袁志祥胸口上。

「你……」

雖然被這廝當眾羞辱,但是袁志祥卻是無力辯駁。

「袁先生,咱們走吧!」

「倘若繼續待在這裏,只怕是會繼續招人嫌。」

「倒不如現在離開,省的被人指指點點。」

既然實力不濟,那就趕緊抽身撤離。

大丈夫能屈能伸,豈能被幾句激言而壞了自己的氣質?

這是李庶給袁志祥當前最好的建議。

乐博 這時候,紅嶺樂團的其他樂師也走了出來。

不過他們還好,全部都聚攏在了袁志祥的身邊。

對於他們來說,袁志祥是一名好團長,也是一名好老闆。

不會因為陳強的高薪,而背信棄義。

「是啊!袁先生,你大可以回去重整旗鼓。」

「你看,你不是還有這麼多的樂師,願意跟隨着你嗎?」

「咱們走,不要讓人瞧不起!」

袁志祥不敢應戰,就說明他的實力的確不如陳強。

既然如此,就大大方方的承認這個事實。

然後帶着餘下樂團的成員,離開這裏。

「上官小姐,對不起!我技不如人,讓您失望了!」

袁志祥對上官雲霜是又感激又愧疚。

自己都這般田地了,她居然還在鼓勵自己。

「誰都有低谷的時候,所以袁先生千萬不要放棄啊!」

這時候,李庶也走了過來,出言安慰道。

「嗯!」

在得到了這二人的安慰后,袁志祥的內心才明顯好受了許多。

隨即,袁志祥轉過身子,一臉嚴肅的瞪去陳強。

「陳強,有朝一日,我一定會十倍、百倍的向你討回來。」

今日之恥,袁志祥銘記於心。

回去之後,定要全身心的投入到鑽研當中。

精進自己的技法同時,也要時刻準備着向陳強重新發起挑戰。

留下這句話后,袁志祥轉身準備離去。

「十倍、百倍的向我討回來?」

誰料,陳強在聽到這句話后,面色瞬間一沉。

這廝當即拿出手機,撥通了奮強副團長的電話,喝道:「攔住他們!」

踏踏踏!

很快,一直蹲守在音樂廳附近的奮強樂團成員。

在接到陳強的命令后,迅速從外面衝進了音樂廳。

將袁志祥、上官雲霜、李庶三人團團包圍了起來。

「陳強,你想幹什麼?」

除去曹冰蓮,上官雲霜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的無禮對待。

梦茜 她當即轉過身子,一臉冷肅的瞪去陳強,質問道。

「上官小姐,我與你無冤無仇,自然不會害你。」

「不過,同行之間就是赤裸裸的仇恨。」

「我今天有能力將袁志祥踩在腳下,不代表我能永遠踩着。」

「只要袁志祥,自己切掉自己一根食指,左右我不管。」

「我就放他走!」

陳強雖然驕傲自負,但是他也知道袁志祥實力強大。

現在自己能暫時壓他一頭,可是誰又能知道明天的情況如何?

更何況,剛才袁志祥自己說了,要十倍、百倍的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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