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姨娘,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求姨娘看在逸哥兒是你唯一孫子的粉子的份上,幫幫他吧?他只是一個孩子……」

「嗚嗚嗚……逸哥兒是無辜的!」

……

姚三夫人跪了下來,祈求的望上望向陳老姨娘,希望陳老姨娘無論如何能夠保下自己的兒子。

在兒子與她自己,因為母愛的支撐,姚三夫人最終選擇了「救」兒子。

對於姚三夫人的選擇,顧清菱並不感覺到意外,就是覺得吧,這個姚三夫人是不是有點傻啊?

當着她的面去求陳老姨娘,這是把她這個老太君放在什麼位置?

還好姚三夫人遇到的是她,懶得跟姚三夫人斤斤計較,要不然,好事情都變成了壞事。

顧清菱冷著一張臉,「啪」的一聲拍向了桌子。

嘶——

有點疼。

早知道用手拍會疼,她就用杯子。

心裏叫着苦,顧清菱的臉上卻沒有什麼電話,說道:「行了,又是哭又是鬧的,把我自己當成什麼地方了?都給我住嘴。」

正在氣頭上的陳老姨娘終於反應過來自己現在在什麼地方,收回了擰向胳膊的手,沖着顧清菱賠笑道:「住嘴住嘴,我馬上住嘴。對不起啊,老太君,都是喬氏這個賤人乾的,她一人做事一人當,你要是心裏有火就直接對她撒好了。」

「我也沒想到她會這麼蠢,居然干出這種事情,實在是……」陳老姨娘嘴上說着住嘴,但哪裏有停下來,接着就噼里啪啦說了起來,「哎呀,我都說不出口。我都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愚蠢的人?好好的兒子不要,居然想養一個女兒?」

「女兒算什麼東西?那養的再好養大了,不也是別人家的嗎?」

「我們姚家什麼時候缺女孩子了?我們區的明明是男孩子好嗎?她自己一個不下蛋的母雞,好不容易撿了一個便宜,生了一個兒子出來,她自己還不知道珍惜,居然還搞出這麼一套,簡直就是蠢的沒邊了。」

「要不是不能換兒媳婦,老娘都想換一個了。」

…… 「你們這些狗娘養的,看我不撕碎你們。」

「啊……」

黃風他們低聲怒吼衝上去,速度快的連帶起了一陣小旋風。

凜冽的攻擊硬生生的刮著他們的身軀,像是飛箭一般穿透最前面人的心臟。

宝睿 瘋魔的看着它在自己的手中爆開,轉身一拳打在對方的腰間。

宝睿 庄塵飛身落在人群中,爆射開的力量擊打在周圍人的身體上。

地上飛濺的碎石打在他們的胸腔上面。

「敢碰我的人,準備去死吧。」

庄塵的熊熊火光延伸到地面上,不過眨眼的功夫將周圍的人籠罩在其中。

火光一旦沾染其身上,像是有生命一般的吞噬着他們的身體。

「啊……」

一道道的慘叫聲響徹了天際,震破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

庄塵的怒火噌噌的上漲,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的架勢。

讓所有人頭皮發麻滿是膽寒神色。

他絲毫不給他們任何的反應機會,凜冽的攻擊令人咋舌。

「咚!」

他惱怒的一拳打在地面上,頓時地動山搖出現了一個巨大的裂縫。

猝不及防的人身子一晃的摔在了坑裏,又迅速地被合攏的地面掩埋在泥土中。

他們在無聲的打鬥中,血腥的味道雖然濃烈。

但卻使周圍的弱小喪屍與怪物瑟瑟發抖,不敢靠近這裏半步。

黎秋她們也緊隨在庄塵的身後,二話不說的直接加入了打鬥之中。

有了他們的加入,庄塵他們也越發的遊刃有餘。

唐炫聞聲趕來還有上官雪七姐妹,他們的勢力越發的龐大。

最開始猖獗的勢力被打壓得落荒而逃。

所有人看到這樣的陣仗,都不甘心的狠狠地瞪了一眼庄塵他們,才邁著步子離開了這裏。

「你們沒事吧。」

庄塵滿臉擔憂的去扶躺在地上的朱大哥。

看到他這樣的慘狀,庄塵的心中滿是心疼神色。

他讓唐炫他們把手中的棉衣,都送到各方的勢力。

而他與其他人將深受重傷的朱大哥他們,連忙的送往農莊對他們採取緊急措施。

凜冽的寒風刮在他們的傷口上,使他們都麻木的感覺不到自己的疼痛。

蒼白的臉龐上沒有一絲血色,哆嗦着他們發青的嘴唇,血液沾染在了他們的衣服上面。

「我們得儘快的趕回農莊之中,否則我怕回天乏術。」

庄塵在說着這一句話的時候,都儘力的壓制着自己的情緒波動。

他們匆匆的回到了農莊,庄塵馬不停蹄地脫掉自己身上的大衣。

拿出了醫療箱,對他們的傷口都進行了簡易的消毒。

趙得看起來是受傷最輕的人,實則是受傷最重的。

他的右腿骨折、肋骨斷了三根,身上還有着大大小小的傷口。

看的庄塵滿是心疼。

「真是辛苦你了這一次。」

「看到他們沒事,我也就鬆了一口氣,我也就只有這麼一點能力了。」

趙得在說着這番話的時候,他側眼看着躺在自己旁邊床昏厥的鞠安安。

嘴角艱難的扯出了一抹笑容。

庄塵用木架固定着他的傷口,用紗布給他纏繞着。

「最近你哪裏也不能夠去,只能躺在床上。

否則你的骨頭要是再次發生了二次的傷害,恐怕我也沒有那個能力了。」

习惯性落泪 庄塵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的對他囑咐著。

趙得向庄塵保證的點了點頭。

庄塵他這裏處理完畢之後,便拉着醫療箱走到了朱大哥的身前。

看着他努力的睜開眼睛看着自己。

庄塵的心中不是一番滋味。

「這一次我感到很抱歉,沒有及時與你們匯合,因為中間出現了一點小事故。」

「庄大我們知道發生了什麼,只要你們沒事就好。

好在我們最後也還是撐着你們來到之際,不然可就讓那些人給得逞。」

朱大哥言語雀躍的說道,心中不免有着一絲小小的后怕。

庄塵咬緊自己的牙關沒有接下他的話,他知道朱大哥是故意這樣子。

想要讓他沒有那麼大的愧疚感。

看着他的右邊的眼睛血糊糊的,腫得都快趕上青蛙的眼睛了。

他小心翼翼的拿着紗布,去一點點的沾著清水擦拭着他額頭周圍的血跡。

「我沒有太大的關係,就這一點小事對於我來說並算不了什麼。」

朱大哥抬眼看着庄塵的眼眸之中,儘是心疼,手中的舉動緩慢而又輕柔。

他不由得出聲安撫着他的情緒。

「真的是很幸運能夠有你們這樣的一批追隨者,才能夠讓農莊在末世裏面走得越來越遠。」

庄塵發自心底地對朱大哥說着感激的話語。

他們兩個進行了徹夜長談,兩個人雖然年齡有着一定的差距。

但是在思想上面卻出奇的合拍。

庄塵處理完這些事情之後已經是黑夜。

他踏着有些沉重的步子,走在了農莊裏面。

看着天空上面難得的一輪圓月,高高掛起朦朧的月光。

細碎的灑在了地面上,將農莊籠罩在其中,他的心情不知道該如何形容。

他孤寂的身影被拉得長長的,臉上儘是強者孤獨的神色。

庄塵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濁氣。

身後跟着六隻小黃狗,默契的沒有出聲打擾庄塵此時的心情。

「你們幾個傢伙怎麼還沒有睡覺?」

庄塵察覺到了六隻小黃狗的存在,他轉身蹲下身子揉了揉它們毛茸茸的腦袋。

看着花枝鼠大膽的,從他們的腦袋上面跳了下來。

直接落在了庄塵的肩膀上,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頸。

「今天你們一定是經歷了一場血戰吧,所以氣氛才如此的壓抑。」

「我們雖然是動物,但是卻十分的敏銳。」

「……」

六隻小黃狗都走過來蹭了蹭庄塵的大腿,伸出它們的舌尖舔舐着他的臉龐。

庄塵就知道可能是他們回來時,身上的血腥味太過於濃重,

所以才讓它們察覺到一絲異樣。

「人類的世界要比你們了解的所殘酷的多。」

「適者生存,強者為尊嘛!」

庄塵苦惱的抬起自己的眼眸,眸子獃滯地望着天上的圓月。

花枝鼠感覺到他此時的心情,他翹著二郎腿搖晃着自己的小短腿。

雙手抱胸的在庄塵的耳邊響起這樣的話語。

庄塵瞪大了自己的瞳孔,看着只有巴掌大小的花枝鼠,心中滿是被震撼。

。 陸安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面,她的情緒有些低落。

越來越覺得自己變得不像從前的自己。

總是容易多想亂想。

之前在福利院的時候就聽大哥說他有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了,還在陽台偷偷給那個女孩子打電話。

「我這是怎麼了?為什麼會那麼在意大哥喜歡別的女孩子?」

陸安安後背靠着房門,順着房門蹲下去。

她根本沒有資格去管大哥的事情。

大哥喜歡誰都是大哥自己的事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祝福大哥,將自己喜歡的女孩子娶回陸家。

第二天早上,若不是有人敲門,陸安安可能還在床上睡覺。

昨天晚上休息的比較晚,所以起來的也比較晚。

她將房門打開,只見陸子遠站在房門口。

「小懶豬起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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