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唐南綰也有些意外。

唐宗財之前的目的特別明顯,逼迫得顧家沒得選,彷彿要兩敗俱傷一樣,這件事特別棘手,顧連城為這個項目差點都猝死了。

「那他為什麼突然撤了這個案件,要知道他除了拿你來和我家聯姻外,沒在我這得到過半分好處,他之前的目標就是想吞掉我現在的項目,想逼迫我和他合作,現在他撤了,那這個項目上,他是得不到好處的。」顧連城低聲說道。

如果唐宗財沒半點想法,他是不信的。

「是有點奇怪。」唐南綰也感覺不可思議。

秦佳喝著水,也沒作聲。

「那你沒和他交易,他就直接撤了,唐宗財這一招走的是什麼棋?」顧連城有點不理解。

大家都是商人,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這並沒什麼。

但唐宗財撤得太快,一旦他撤開,那顧連城手上的項目就完全能做起來,一旦發展好了,那麼就會把唐家再次踩在腳底下。

為此現在的唐家,是被那些豪門踩在腳步,不斷力求能被拉一把,這次他把機會放走,確實令人費解。

「最近他在打我MW時尚品牌的主意,不過被我拒絕了。」唐南綰說道。

顧連城有些驚了,他嘴巴張大,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但不管他要做什麼,既然你的項目現在沒有絆腳石了,就抓住機會好好發展,不過要留意一下他,別讓他再算計了。」唐南綰說道。

「知道。」顧連城應聲。

他接了通電話,又匆匆起身準備走。

「最近太忙了,也沒時間來看北北和晚晚,替我和他們說聲,下次有空了我請他們去遊樂場。」顧連城說道。

「行,你快去忙吧。」唐南綰笑了。

在顧連城走後,她臉上的笑意立刻斂起。

「有哪不對勁嗎?」秦佳感覺到她情緒變色。

「唐宗財和陳晚霞都不是什麼善類,現在他放開這個項目,說明他有更好的選擇了,我擔心他的目標轉移了,還是依舊是盯著顧連城。」唐南綰低聲說道。

。 「柒柒,你對我是不是有情?你對我也動了心,不然你為什麼這麼傷心?」

他憐惜的撫摸着她的小臉,挑開幾縷碎發。

她小臉喝的紅彤彤的。

對於唐柒柒,他一直都是患得患失的。

他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做任何事之前都會深思熟慮,權衡利弊。

唯獨在愛唐柒柒這件事,不計較得失,不計較成本,拼了命的賭一次,哪怕滿盤皆輸。

他捉摸不透這丫頭的心思。

明明自己最擅長觀察人心。

她似乎對自己有心有情,但有時候又那樣決絕。

陸昭傷害她那麼多次,背叛、羞辱、猜忌、折磨、算計……

她都可以原諒,選擇無怨無悔的和他在一起。

可是自己,她不曾給一次機會。

如果不是他編了彌天大謊,把她騙的團團轉,估計她就算和陸昭真的分道揚鑣,也未必選擇自己。

她對自己似乎打從心眼裏抵觸,不願意有過多心靈上的交流。

似乎,還害怕自己怨恨自己。

也許……當年還發生了許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然她都失憶了,忘了許多不好的過往,可為什麼對他還這麼抵觸。

他不知道,就算她被催眠,失去了記憶。

可是恐懼痛苦卻像是種子一般,深深地埋在心底,揮之不去。

她忘記了那些事,心就和以前一樣完好如初嗎?

記憶最深處的痛苦,永遠在。

喪子之痛,失去奶奶的痛苦,愛人的背叛,時清靈帶着她一起去死的絕望……

這些,都是封晏直接或者間接帶來的。

「柒柒,我愛你,你願意……也愛我嗎?一點點就好,一點點足以。」

他聲音越來越沉重,躺在她的身邊從背後緊緊擁抱着她。

他埋首在她的肩窩深處,貪婪呼吸着她身上沁人心脾的香味,感受她真實溫暖的體溫。

「柒柒,我愛你。」

他咬着她的耳垂,惹得她赤瞳呻吟。

「柒柒,你要記住我愛你……」

他明知道她喝酒容易斷片,什麼都記不住,可依然固執的不斷重複。

只有這個時候,他才能肆無忌憚的告訴她自己的心意,可是她卻不知道。

……

第二天唐柒柒起床,又是相安無事的一晚。

不論自己如何主動出擊,封晏穩如泰山,不為所動。

「晚晚,根本攻不下來……」

她和唐晚晚在街邊的早餐店吃東西,雨已經小了很多,但依然淅淅瀝瀝的下着。

譚晚晚有些走神,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豆漿,不知道在想什麼。

「晚晚?」

她推了一下,譚晚晚這才回過神,驚恐的看着唐柒柒:「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別打我!」

「晚晚,你是怎麼了?」

云瑾 「啊?你……你剛剛說什麼了?」

「根本沒用,我和他又不是沒在一張床躺過,他對我根本沒有想法,是不是免疫了啊。實在不行換個人吧!」

「昨晚沒反應?怎麼可能?他沒有你也沒有嗎?」

「我能有什麼?」

「我給你的香呢?」

「我不小心掉水裏了,全都點不著了。」

譚晚晚如遭雷擊。

。 第1058章

是的,他在想什麼呢?

面前這個賈欣桐,她只是跟曾經的臻兒長了一張相似的臉,真正的臻兒在他身邊啊。

「不會的,我之前沒有見過夫人,否則像蕭夫人這般漂亮的女子我不會忘記。」

這邊賈欣桐開口道。

她看到了這個叫蕭宇的男子攬住他夫人的腰,溫和的說話,那樣呵護寵溺的模樣,讓她從內心裏升起艷羨。

「這些玉蘭花是你種的嗎?」

秦臻指著滿院的玉蘭花問道。

賈欣桐點點頭,「對,我從小就喜歡白玉蘭,便想了很多辦法從別的地方運過來,種在花園裏,蕭夫人若是喜歡,一會兒可讓下人挖一些帶走,但這個時節,未必能種活。」

秦臻搖了搖頭,「不用,我只是覺得漂亮,並不需帶走。」

她道。

這時候下人來稟告,說是飯菜都準備好了,可以開飯了,幾人這才離開後花園。

賈欣桐一直有意無意的打量蕭泓宇,見他一路都護著自己的夫人,甚至十指交叉,看的出來他很愛她,她垂了垂眼,心裏莫名不是滋味。

到了飯桌之上,賈坤整整準備了十六個菜系。

臨開飯之前,賈坤將賈兆陽給喊了過來。

「蕭老弟,我那兒子實在是被我給慣壞了,衝撞了弟妹,已經被我狠狠的教訓了,又關了他一個月的禁閉,我這就讓那混小子過來跟弟妹道歉。」

「算了,不用了。」

秦臻搖了搖頭,出聲道。

她是不太想看到那個二世祖。

「要的,要的,一定要那混小子道歉,來人,將賈兆陽給我喊過來!」

賈坤一錘定音。

他是打定了主意,一定要蕭泓宇和其夫人滿意,自此打好關係,否則他這城主位到頭了。

很快,賈兆陽就趕過來了,風風火火的跑着過來的,還沒進宴廳就大聲嚷嚷,「人在哪兒,人在哪兒?」

廳內,賈坤嘴角都抽了,這個不爭氣的。

賈欣桐也有些無奈的輕撫了下自己的秀髮,抬起頭來的瞬間跟蕭泓宇的視線撞在一起,她抿嘴輕輕一笑,遂又移開眼,但其實心裏好生高興,這位蕭大人她為何總有意無意的看她?是因為什麼?

賈兆陽是經過細心打扮的,穿着一身特別騷氣的玄衣,拿着扇子就衝進了院子,臨到宴廳,才裝模作樣、一本正經的進了廳內,一眼就看到了秦臻,頓時雙眼就直了。

漂亮,美,太美了。

一個多月不見,竟然又美了這麼多。

天啊,這小娘子怎麼這麼勾人呢?

砰。

似是茶杯放在桌子上發出的一聲輕響。

蕭泓宇溫和的目光透出淡淡的冷芒。

賈兆陽被嚇了一跳,勾走的魂魄立馬回來。

賈坤也被自家兒子那一副蠢樣子給氣的不輕,讓他來道歉的,他這是幹什麼?當着人家夫君的面兒露出這痴迷的模樣,真是……

鐵砂掌又要控制不住了。

「賈兆陽,你之前冒犯的就是這位蕭大人的夫人,蕭大人不計前嫌帶着夫人過來府上用膳,你還趕緊滾過來道歉!」 「趙周,你不要太過分!不給錢太子如何做事?」長孫無忌怒斥道,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趙周反唇相譏:「國舅爺,您未免也太不講道理了。要是朝廷能拿出錢來,李尚書不就把事兒辦了么?還有困難么?趙國公,不能因為您是國舅,就如此偏幫吧?若真如此做了,豈不是在說太子殿下是個廢物?」

「你!」長孫無忌怒不可遏,但被李世民叫住了。他如何看不出,這倆人是在演戲。

「好了,大殿之上,成何體統。兩位愛卿的意思,朕已經明白了。高幹,傳朕旨意,命太子領工部,戶部無需增加錢糧人手,年底之前,朕要看到大慈恩寺和孔聖廟完工。」

「陛下聖明!」趙周心滿意足,退了下去。

長孫無忌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好像在說,這事兒沒完。

李世民嘆了口氣,難掩失望之色。輔機啊,你終是負了朕!

……

李牧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在洗澡,聽完了高公公傳的旨意,差點起床氣犯了。

「就不能讓人好好做一條鹹魚么?」

李牧嘟噥著,不理高公公,高公公求救似的看向旁邊的鞠仙兒,道:「鞠姑娘,您看這……」

「給我吧。」鞠仙兒把聖旨接過來,道:「請回稟陛下,太子殿下會按時完成陛下的吩咐的。」

「好嘞,那老奴就不叨擾,這就告退了。」說罷也不等李牧說什麼,轉身就跑了。幾次軟釘子碰下來,他多少有點忌憚李牧,生怕惹得李牧不快,自討苦吃。

腳步聲漸遠,李牧從水裏出來,赤條條的樣子惹得鞠仙兒一陣嬌嗔。打鬧過後,李牧擦乾了身體,披上了一件袍子,把鞠仙兒摟在了懷裏,打開聖旨又看了一遍,道:「瞧見沒有,想過幾天消停日子多難,你不找人麻煩,人家來找你麻煩。不給錢還讓辦事,哪有這麼辦事的?」

「殿下,這江山早晚都是你的,也不算白乾活。」

「不算白乾,錢吶?」李牧攤攤手,道:「我又不能變出錢來。」

「殿下,其實……也用不了很多錢。」鞠仙兒有些吞吞吐吐,李牧看到她的樣子,道:「怎麼,你又知道什麼消息了?」

「之前你不是把銷金窟的事兒交給我了么。」鞠仙兒慢條斯理,娓娓道來:「為了建造銷金窟,我也接觸到了一些工匠。其實除了工部之外,民間也有不少泥瓦匠,他們的水平不在工部的工匠之下,甚至還能高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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