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錢選想了想就同意了,爺爺也沒禁止自己,不讓自己教給別人。

「你既然答應,就別後悔。不過要跟我這個差不多的,你那些破爛還是別拿出來。我的比你的強多了。」

「那你什麼時候有空?」錢選着急,也怕傅焱反悔。

「周末你上我們家找我去,對了,自帶符紙。」說完傅焱就走了,留下錢選在風中凌亂。

傅焱用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家裏,然後直接進了空間。奔到竹屋裏,拿出那天她用的硯台,裏邊還殘留一點硃砂,傅焱滴了幾滴水進去。

然後拿出錢選送她的符紙,開始畫起了平安符。她運氣到筆上,一氣呵成。最後一筆落下的時候,符紙發出淡淡的金色光芒。

傅焱看着這個驚喜的很,之前的符成的時候,只是閃過一陣金光,現在的是一直縈繞在四周。看樣子這個平安符又升級了。

看來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的材料會讓符紙錦上添花的。

傅焱又去拿了一塊硃砂,這個探寶的活動不能掉以輕心。必須保證所有人的安全。她集中精神,用硃砂畫了她覺的能用的上的所有符籙。一直畫到王淑梅來叫她吃晚飯。

這時候傅焱也忽略了一件事,她還沒有跟自己爹商量。

晚飯後。傅焱就去了傅大勇的屋裏,跟他說起這件事。

「爹,我決定去探探那個藏寶地了。」傅焱開口將那天鄭智找她的事情說了。

「我覺得我手上的,就是真正完整的圖紙。所以,爹,我不想放棄這個機會。我有預感,那裏有東西等着我。」

「好,我跟你一起去。等你大哥回來了,咱們也叫上你大哥。你小叔就算了,你二哥也不要去了。就咱們三人去就可以。」

傅大勇並不覺得傅焱太冒進了。實際上他第一次看見那張圖的時候,也冥冥中覺得什麼東西吸引着他。

「爹,謝謝你!我會多想想,確保萬無一失的。」傅焱很感激爹。

自從傅焱來到這裏,替代真正的小水,自己爹就對自己寵愛有加。不光是對自己,對每一個孩子,傅大勇都在用盡自己的全力。他跟傅老栓,真的是不同的兩個極端。

傅焱慶幸自己遇到了這麼好的一家人。治癒了自己前世,治癒了那個淡漠冷漠的自己。現在的傅焱,會撒嬌,會生氣,會翻白眼。這才是真正的傅焱。

以前那個冷漠的自己,終於被這種家庭的溫暖變成了一個有血有肉的人。

傅大勇跟王淑梅說了這件事,王淑梅沉默了一會,但是並沒有反對。只是拍著傅垚背的手,一下子無法放開。

「她爹,小火是個有數的孩子。但是她太懂事了,我們倆做父母是不是有點失敗,才讓小女兒變得這樣堅強?小木他們這個年紀,只知道吃和玩。」

傅大勇撫摸了一下她的背,安撫了一下王淑梅的情緒。

「小火的長大不是因為我們不合格,是因為她看透了太多,不得不長大了。她這種天賦隨我娘,但是未免慧極必傷。若是這次順利,我來跟她談談,讓她不要這樣緊繃。享受她該享受的日子。剩下的自有我們做爹娘的來擔待。」

「是啊,從她建議我們釀酒,賺了這麼多錢。就算咱們沒有進項,也能花十幾年了。這都是女兒的功勞。她賣符也掙了不少呢。可是小火從來不小氣。我看見她給傅森零花錢好幾次了。傅森也是心大,就那樣收著。」

王淑梅越想越氣。隔壁的傅森忽的打了個冷顫。

「孩子們都是好的,小木是不跟小火見外吧。你看小水和小火坑他,他不是看不出來,那是心甘情願。他要是不願意,他不拒絕你,但是轉個彎總會讓你打消念頭。百人百脾性,孩子都有自己的個性,我們把著大方向,別讓他們走偏了就好了。」

傅大勇和王淑梅在屋裏說閑話,傅焱一句不拉的都聽見了。

感動之餘,想的更多,她以為自己就夠放鬆了,沒想到在父母眼裏,自己還是太累了。也罷,這件事情完畢,她就真的要好好學習,天天向上了。 看守的將士們聽到了動靜,連忙跑來問:「出了什麼事?」

矮個兒的獄卒呸了一口,說道:「這個人不老實!嘴裡沒有一句好話。」

那將士看了看對面,心想,這麼多人面前打人似乎也不太好,於是建議他們:「將他換到東邊去吧!」

他們看了看對面的一群人,想想也是不好施展,於是而二人又把刀疤臉從牢房裡架了出去。

眾人一見刀疤臉被帶走了,面上紛紛露出擔憂的表情。

只有那姓鐵的,眼睛眯了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的刀疤臉已經被打的鼻青臉腫,看起來毫無還手之力,那兩個獄卒將他帶到了另外一間牢房。

碧雲堂的院子里,陽光斜斜地從雲間傾瀉下來,把院子里照得有些暖和,人見了,也顯得溫暖,玉露心情甚好。

此時她正向沈耀星討教書上所寫的一些藥材用法,哪兩種藥材放在一起能促進藥效,哪些則是相剋的,不能放在一塊兒使用。

沈耀星正耐心地一一講解,只聽他說道:

「藥材的適用講究『君、臣、佐、使』,這党參和黃芪兩葯相遇則可以增強補氣養血之功效,這生黃芪和淡竹葉放到一起嘛,則會將清火解毒之功效更為顯著…….」

玉露聽得頗為認真,這沈耀星在講解藥材之理時,方倒是脫去了他的稚氣,顯得尤為成熟。

這時候美景匆匆走了進來。

她見玉露和沈大夫正說話,便在一旁靜靜地等著,待二人說得差不多了,她尋了個空隙上前稟報:

「小姐!刀疤臉傳消息來了。」

玉露聽到此言面上露出了一絲微笑,並示意良辰說下去。

良辰便接著說道:

「據刀疤臉那邊的消息,那提供消息之人,會在近日聯繫獄中一個叫鐵老大的人,根據他推測,這消息很大的可能是在送飯的時候遞進去。」

玉露點點頭:

「所以他的意思是要我們多加關注,他們吃飯時候的情況咯?」

「但現在問題是,他因為挑釁獄卒被調到了其他的牢房,看不到那伙人的情況。」美景顯得有些擔憂。

入戏痴魔已成疯 玉露皺了皺眉頭,挑釁獄卒?

良辰說道:「不錯,正是這樣,他才有機會脫離那伙人的視線把消息順利的遞出來。」

玉露嗯了一聲,心想,刀疤臉還算是有點小聰明吧,不枉我選中他。

良辰接著支支吾吾地說道:

「但是他要我們確保,在他完成這件事後能夠獲得自由。」

玉露輕笑了起來,心想這個刀疤臉,他還不相信本小姐:

「也罷!你告訴他,幫我完成這件事,得到那人的名字,他就自由了。」

良辰用力點了點頭,接著問道:

「小姐!那接下來怎麼辦?」

玉露把手中的書輕放到了一旁,心想,要是現在另外派人去,也難以取得信任,更顯得太過明目張胆。

不如找個由頭,讓他調回去吧,睜眼之時已帶著些堅定:

「找個合適的由頭,把他調回原來的房間即可。」

她又補充道:「切記!不要讓那伙人起疑。」

良辰得了命令,便下去了。

玉露心裡暗暗想著,這次一定要順藤摸瓜找出幕後之人,畢竟之前的這麼多次,線索都突然斷了。

她隱隱覺得,這幾次的事件,很可能跟同一個人有關係。

想到被禁足的五小姐以及三夫人,也應該密切留意他們的動向才是。

於是轉頭吩咐美景,將她們二人院子里進出的人,都牢牢的看住。

美景也飛奔著下去辦了。

如此,屋內又只剩下玉露、小蛾和沈耀星三人了。

玉露今日也無心再繼續鑽研,便向沈大夫說道:

「沈大夫今日辛苦了,就到這裡吧,你先下去休息吧,若明日再有不解,還望不吝賜教。」

沈耀星口裡說著:「一定一定,六小姐若有不解隨時找我就是。」

說完便退下了,心裡實際應該想著,今日事畢,能上街逛會兒咯!

玉露注意到,自從他上次買東西之後,到街市上的次數明顯更多了。

但此刻她也不去計較這些細節了,她仔細想著最近發生的事情里能找到關聯的人和事。

一邊問道:「小蛾,你說這些人和事里,還有什麼是我所忽略的?」

小蛾脫口而出:「不是還有一人在大牢里嗎?那季家小姐。」

不錯,玉露眼中浮現出那季家小姐的樣貌,這麼久了,也是時候去會會她了。

便隨意收拾了一下了啟程前往大理寺大牢。

她和小蛾上了馬車,大概行了一個時辰,便到達了大理寺監大牢的門前。

兩人走上前,小蛾遞上事先準備好的腰牌給外面的看守們,看守們接過腰牌后,連頭都不敢抬,連忙將二人請進去了。

小蛾將腰牌收好,兩人大搖大擺地進了大門。

小蛾輕聲問道:

「小姐,我們這樣明目張胆地進來真的好嗎?」

玉露點了點她的鼻子:

「我們聲勢越浩大越好!」

小蛾瞬間明白了小姐話中的含義。

門內有一記錄來往之人的小吏,小蛾報了鎮北侯府的名頭,那記錄之人戰戰兢兢寫上了。

這大理寺大牢分為東西兩個部分,西邊關押的都是要犯人,東邊關押之人所犯之罪則較為輕緩。

而這季家小姐誣告當朝重臣,自然是關押在西邊。

幾個月里,季家的人倒是來過,不過根據消息,都是想跟她劃清界限。

這誣告鎮北侯之大罪,家族之人怎不害怕受到牽連呢,劃清界限也是正常之事。

只是這大理寺也不像尋常監獄,幸好玉露托三皇子留她一條命,不然她已經不知道在那些嚴厲的刑罰之下死了幾回了。

也不知這季小姐是怎麼想的,玉露琢磨著,她背後之人一定不簡單,敢行如此冒險之事。

她們二人一路順著五六人寬的台階,一階一階地走了下去。

再看左右兩邊,都是用磚頭壘起來的牆,顯得異常堅固的同時讓人感覺到分外壓抑。

只見兩旁牆壁上油燈燃起的光,變得越發明亮,這說明周圍的光線越來越昏暗。

玉露忍不住伸手觸了觸手邊的牆,指尖不少的水說明此地非常潮濕,上面還有厚厚的一層灰塵,想來是少有打掃。

越往裡走,牆上的水珠變得原來越明顯。

這還是她第一次來大牢這種地方,突然前面出現一個比尋常家裡的門檻高出一些的門檻。

在前引路的獄卒您提醒道:「六小姐,小心門檻。」

玉露抬了抬腳,走了進去。

門檻裡面則與外面不一樣了,通道都是三人寬的樣子,路的兩旁都設有牢房。

老房的門皆由寬大堅固的鐵柱組成,裡面的空間則可以容納五六個人。

那些囚犯們大多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眼睛里透著萬念俱灰的冷意。

見到有人進來,大多是看到新奇之物的表情。

獄卒吼道:「看什麼看?閉上你們的狗眼。不要衝撞了貴人。」

那些人便紛紛轉過頭去。

玉露發現這些牢房一間挨著一間,地上鋪著些稻草,但是大部分都是陰暗的。

要是足夠幸運的話,還能擁有一扇窗,窗戶里能透出隱隱的光線。

只是玉露很清楚,千萬不要把那光當做希望,因為那透出幾道光的光線,並不能通往外面。

她看罷,看了看自己的腳,鞋上已經落了一層灰塵,她沒怎麼在意,繼續往前走著。

獄卒突然提醒她們,應該拐彎了。

她們跟著左拐,又過了兩間,便到了。

她抬眼一看,幾月前咄咄逼人的女子,如今整個人團成一團,蜷縮在角落裡。再仔細看看的話可以看到季小姐身穿囚衣,手腳皆帶著鐐銬,一頭原本烏黑的長發此時糟亂不堪。

恐怕她那是並未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如不是玉露覺得她還有用,有意要留她一命,恐怕她早就沒有命在了。

讓玉露感到佩服的是,在那麼重的刑罰之下,她也算是硬氣,還是堅持不開口。

玉露開口緩緩說道:「將門打開吧。」

獄卒猶豫了一下,說出自己心中的擔憂:

「六小姐,裡面那人貌似是瘋了,要是傷到你就不好了,您還是不要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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