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間,傲樂樂定定的看向一個地方,葉缺有些奇怪,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入目的是一幅幸福的畫面,一個男子兩手各抱一個一兩歲的孩子坐在一處民宅前,一旁看似媽媽的女子,不停的逗弄著兩個小孩,男子時不時發出了爽朗的笑聲,一家人幸福滿分,羨煞旁人。

傲樂樂的眼中,滿是羨慕,她喃喃自語:「我也好想父親和母親。」

葉缺看了心酸不已,抱起傲樂樂心疼的道:「樂樂不哭,還有好多的叔叔和阿姨關心你們啊,還有龍影伯伯也都很關心你的,葉缺哥哥也會很疼你們的。」

傲樂樂依然是眼眶中打轉著淚水把頭埋在葉缺懷裡不肯起來,看來這傢伙是想起了自己的父親和母親了。

傲天齊的眼神閃過一絲莫名的情感同時也堅定了起來,心中想到:我是男人,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妹妹,我一定會照顧好你的。讓你一生快快樂樂的,家族的血仇,就由我一肩扛起。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一隻大手揉揉他的頭:「天齊,你們還小,相信傲絕至尊也不希望你們仇恨之中,況且…」

「大哥哥,況且什麼?」「呵呵,況且我不相信傲絕至尊就這麼隕落了,就算只剩一纏魂魄,總有一天也會突破重重險阻,逆天歸來的。」確實,以源界這麼久的歷史來說,也偶爾聽說太古時代聞名的戰者,踏破陰陽,逆天回歸的消傳來。

就比如發生在仙魔天界五百年前,其中魔道首宗,始魔宗的太古祖師魔邪至尊,傳聞之中為太古時代的魔道第一人,為太古時代排名第二的十大高手,僅次於修武者的第一人向天歌之下。

五百年前,魔邪至尊逆天歸來,驚了無數的修者,一時間始魔宗聲勢大漲壓過了仙道一脈,而後因著修仙者出現一個橫空出世的絕世妖孽,念無錯,修為突破成為一代至尊,也因為魔邪至尊的修為並未恢復,才使得原本有些動蕩的仙魔天界再次因平橫而平息了下來。

雖然葉缺目前還不知道魔邪至尊逆天復生的事情,但是他相信達到至尊的地步,除了歲月可以永久的磨減掉至尊外,其他的人就算是至尊也只能封印或者是打死另一個至尊,卻不能磨滅掉至尊的生命印記。

就算生命印記轉生之後,當他修為強到一定程度后,靈魂中的記憶就會有可能再次的出現就等於是復生。

但是如果還未成長起來,就又死亡之後,那生命印記就會再次的減滅,如此重生三次過後,生命印記就會減弱到普通人的程度,那就真的是死亡了。

但是有些至尊的生命印記被滅世者所吞噬后,就真的無法重生了,所以修者和滅世者之間根本沒有可能可以共存。

以傲絕至尊那名動太古的修為,就算其修為不如向天歌和魔邪至尊,卻也是差不了多少,所以葉缺所說的並不純粹是安慰兩小的話語。

過了許久,征樂樂才被葉缺給逗的破涕為笑,葉缺暗地裡長呼一口氣:終於把這小鬼靈精給鬨笑了。

站起來後葉缺才發現,龍影站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麼,看來葉缺的話給了他很大的觸動,也讓他思考了良久不醒。

葉缺也不去喚醒他,直到好一會後龍影才長長的吐了口氣。

「唉,看來老弟你說的也不無可能。」

「哦,怎麼說呢?」葉缺來了性致,看來太古一些大能都不簡單啊:「老哥,到那茶樓再說吧。」他指著路邊一座五層樓高的木造菜樓。

幾人坐下之後,叫來了小二點了一些點心和一壺茶之後龍影才接著剛才的對話。

「在某一次的談話之中,大哥談到了一個令我至今都未能忘記的話,他說這個宇宙無數空間,就象是一個大的棋盤,很多的事就象是背後有一隻巨大的黑手在推動。至尊也只是有資格藝與和影響局部的人

修武一脈的第一人向天歌至尊在一次和大哥的談話中,才談到,在向天歌至尊功成出道打遍天下無敵手之時,他遇到了一個身著黑色衣袍的青年。

全身沒有一絲波動,平凡的如同一個凡間的青年,但是向天歌至尊卻有一種直覺,他不是這個青年的一合之敵,這種感覺令當時的他無比的難受,於是他向青年發起挑戰。

結果,不出其感覺,對方就靜靜的站在原地,輕飄飄的一掌,就擊敗了當時號稱天下第一高手的他。

「小傢伙,還不錯,努力啊,路才剛開始,前方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至尊不過剛開始。」那黑袍青年,驚訝一下,以至尊的實力能擋住他的一擊,還是不到一成力的一擊,但是只要是認識黑袍青年的修者,知道后都會對向天歌至尊說一聲,好樣的,小兄弟。

能讓黑袍青年另眼相看的,不多,就有他向天歌,黑袍青年想了一下道:「送你一點小東西。」一道神光,快向天歌至尊無法躲避,就進入了他的識海。

一股對他來說算是龐大無比的訊息,讓向天歌至尊呆立原地,努力的消化那股繁雜無比的訊息。

那青年的身影緩緩的消失,最後一段話傳到了向天歌至尊的耳中,彷似青年的喃喃自語:「各方博弈,又將開始…」

。 畢竟這是在尚書府,沈依瀾對沈清若的仇恨,甚至想要把沈清若直接大卸八塊了這才痛快。

沈清若依舊不急不慢,卻突然語氣轉冷:「姐姐真的是好大的膽子,這朝中立儲的事情,也敢私自議論,我看你是活夠了是不是。更何況你議論太子殿下,還當著我這個未來太子妃的面前,難道說二皇子現在真的那麼年少氣盛,什麼都不管不顧嗎?」

她的語氣,平靜之中帶著威嚴。

這沈依瀾愣住了,怕是做夢都沒想到有一天沈清若竟然會用身份地位來欺壓自己,她對沈清若向來都是這樣,想到什麼就說什麼,步步小心她可是不願意。這一輩子,讓沈依瀾對什麼人溫柔謙虛都可以,偏偏不能對沈清若。

她們更像是一輩子的死對頭,一輩子都不會和好那種。

沈清若看著沈依瀾,臉色卻慢慢陰沉下來了。

「我怎麼能夠看著姐姐那麼以下犯上。」

她有些急躁,沈依瀾也著急了。

「我不過隨口一說,沈清若你可不要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嫁給太子了嗎?你就對我如此猖狂,你有什麼理由能夠證明,我說了這樣的話!」

沈清若冷笑:「是證明不了,但是空穴來風不會沒有依據的,如果說隨便冤枉別人也能鬧到聖上面前的話,聖上估計要累死了,所以只要我能鬧,我想外面的人都會相信,以前你我的恩怨,外面又不是不知道。沈依瀾栽到我的手中,我看你還有什麼話說!」

沈依瀾這下有點慌了:「我……我真的是脫口而出,見不慣你對我如此說話。沈清若你可要想清楚了,這件事情若是鬧到了聖上面前,說不定你我都要沒命了,這事情你還願意做,我可真的佩服你!」

沈清若的表情,依舊淡然。

「只是連累尚書府而已,這地方原本就沒有我的立足之地,你知道我怨恨你的母親,怨恨你們,現在沒準兒正好!」

沈依瀾嚇壞了,就差跪下來請求沈清若了。沈清若也懂,這事情不能夠消耗太久,想到了其他的事情:「今日我還有事情,就不跟你計較了。我先出去了!」

沈依瀾果然懷疑了,以前就想要抓住沈清若的把柄立功,沈依瀾知道沈清若想要對付的人是貴妃,沈清若如此陷害,倘若沈依瀾能夠跟貴妃娘娘證明這件事情,那麼之後沈依瀾就可以獨佔了沈情若的榮寵了。

想著,沈依瀾跟著沈清若出去了。

在城中兜兜轉轉,沈依瀾走的兩腳發軟了,這個時候見到了沈清若進入了一家醫館。那醫館正是沈清若自己的,現在京城誰不知道,這醫館妙手回春,生意好的不得了。好端端的,沈清若那麼著急去醫館做什麼,莫不是還有什麼鬼?

沈清若剛剛進去,沈依瀾也跟進去了。今天醫館很忙,沒人顧得了沈依瀾。

沈清若進入後院,沈依瀾也跟進後院,就看到沈清若與一個人說話。

「真的配置成功了,這藥膏真的可以讓容顏變美,比我之前用的還神奇?」

聽到這裡,其實沈依瀾很疑惑的,沈清若好好地過來找什麼藥膏呢,但是沈依瀾也不敢懈怠,繼續聽著其他的事情。

思念尽头 「要知道,那時候在鄉下風吹日晒,還差點被毀了容,還好這方子,讓我擁有今日的美貌,這若是比之前的好用的話,那麼我就把這個拿回去,這裡有一萬兩你幫我給藥師,一切就這樣不要說出去,我可不想要別人拿了我的方子!」

沈清若說完,沈依瀾似乎明白什麼。

沈清若以前很醜嗎?但是她回來之後,確實艷冠群芳,會不會那麼神奇啊。沈清若拿著的藥膏,所謂的效果沈依瀾根本就不敢相信。但是轉念一想,她沈清若什麼事情做不出來啊,自己之前被沈清若差點弄到毀容,現如今有了這藥膏的話,會不會變得更加漂亮,讓二皇子更加心動。

女人最簡單的想法,便是為了自己的容貌下功夫。這沈依瀾也是如此,每天都只能在尚書府琴棋書畫的無聊的很,自然想要做的是未雨綢繆的事情了。沈依瀾一直以為自己是聰明的女人,比沈清若更加會取悅男人,這個時候正好。

特別是看著沈清若神神秘秘,沈依瀾更是有了主意。

她回去尚書府,等著沈清若回來。果然用不了多久,沈清若就神神秘秘的回來了,原本那麼好對付自己的機會,現如今沈清若也不跟自己吵嘴了,什麼都不做了,就是為了這藥膏。

回去自己的院子,沈清若第一時間吩咐自己身邊的人燒水,準備沐浴更衣。

這沈依瀾怎麼可能給沈清若這樣的機會呢,看到沈清若,這沈依瀾就恨得牙根痒痒,便偷偷找人,將沈清若叫出去,就說沈老太太找她,反正這時間,一會會就夠了。

沈依瀾看著沈清若帶人走了,門口只留下兩個不太管用的小丫鬟,自己隨便吼了兩句,那小丫鬟便給沈清若讓路了。想到這裡,沈依瀾似乎快樂的很,翻箱倒櫃,終於找到了那個看起來十分熟悉的瓶子。

這應該就是沈清若拿的那個葯沒錯了。

旁邊還有貼心的寫上了如何使用。

「沈清若,你就知道靠著這些歪門邪道,不知道離開這些葯之後,你的容貌會不會變醜呢。反正我是這京城第一美女,你想要跟我比。你這還不是給我做嫁衣了,我應該謝謝你!」

沈清若呢可沒那麼傻,沒去沈老太太那邊,她偷偷地看著,露出滿意的笑容。

凌姑姑有些好奇:「小姐,瓶子裡面裝的是什麼!」

「上面一層,是美容聖品,若是用了短期之內真的會容光煥發,但是下面呢,就是會爛臉的毒藥,不會多嚴重,只是讓她的臉難看幾天而已,原本就是弄著玩玩,分散一下注意力的東西,這沈依瀾也倒霉,剛好我這幾天有些空閑的時間陪她玩玩。」

。 「妻主,我有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進了內室,柳明月心裏已拿定了主意,面上卻是一番猶豫不決。

賀成章隔着帘子看了一眼特意被夫郎留在這裏的女兒跟女婿,伸手握了握夫郎的手:

「你我之間有什麼事還需這般小心?」

她安撫道,「便是這逆女做了什麼出格的,你我自小看她到大見得還少?」

聽得她這般說,柳明月才鬆了口氣。

「下人們講,昨夜裏這倆孩子一個在裏間,一個在外間……」

賀成章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她的臉立刻就黑了,這逆女!

她二話不說轉身就要出內室,卻被一早就有了準備的柳明月抱住了胳膊,「妻主息怒,我想這許是孩子還沒開竅……」

「她沒開竅能去花巷!」

賀成章忍無可忍直接就咆哮了出來,聲音大得外間的賀萊想不聽到都難。

她訕訕看了一眼垂眼捧著茶表情平靜無比的謝玉生,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娘親這是要跟她算總賬了?

又是翻牆出去在花巷宿醉被送回來,又是迎親時被花巷小相公們投花,成親當夜還分床裏外睡……

她自己都不知道要怎麼解釋了,而且,這謝小公子是怎麼回事她也沒有搞明白啊。

柳明月顧不得別的就伸手捂了妻主的口,小聲提醒:「女婿還在呢。」

賀成章拉下夫郎的手,恨恨看了他一樣,她就知道他,定是故意撿這時候說,還是為了維護那逆女!

柳明月討好地笑笑,繼續小聲道,「妻主你也知道的,她去花巷何時荒唐過?女婿那樣的相貌,你也看到了,她方才多客氣多照顧,昨夜裏肯定有什麼誤會……別的不說,我覺著,我們萊兒似乎還不會……她不肯要通房,夫妻大事原本是該你昨夜兒教她的……」

說到這兒,他自己面上便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賀成章一肚子火氣像是突然被潑一盆水,她張了張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這……

她忍不住又轉頭看向帘子外低着頭像是知道自己犯錯了一樣的女兒,忽然覺得自己有些理虧起來。

他家這女兒是古怪了一些,有時行事着實荒唐,可對待男子憐香惜玉是一回事,卻從來不肯讓男子近身伺候。

郡王大人尚在時不知多疼愛她,給她早早就挑了通房、侍子,可她一個也沒要,等郡王大人仙逝,這孩子更是直接連院子裏也不讓男子進了。

她跟夫郎兩個一度擔心她要走歪路了,所以也不禁着她去花巷,可這麼幾年了,這孩子還是……

要說她不知道怎麼跟男子相處,那一定是謊話,可若說不知道這事,這可能還真是真的了。

賀成章摸了一把臉。

都一把年紀的人,難不成讓她給女兒說這些?

柳明月見妻主鬆動了,立刻趁熱打鐵道:

「這本就是你為娘的責任,女婿又沒有親爹照看,那繼室想來也不會多上心,兩個孩子都不知道……你可要教好我們孩子,別委屈了那孩子。」

將昨晚的事情全都定在了女兒未開竅上,柳明月就不管面色紅紅白白的妻主,徑直出了內室。

賀萊跟謝玉生兩個都站了起來。

柳明月去拉了女婿的手,看着女兒訓斥:

「你這孩子行事荒唐得緊,該讓你娘好好教你了……我帶着你夫郎在府里見見人,見見管事們,讓他熟悉熟悉……往後,你爹爹我也該清閑清閑了……」

聽到自家爹爹話里話外透出的要把掌家權讓出來的意思,賀萊不由得發愁起來。

只是眼下她也不好說什麼。

目送著爹爹跟謝家公子離開后,聽到珠簾脆響,她才轉身看向自己娘親。

毫不意外地,她被自己親娘狠狠瞪了一眼。

賀萊一點兒也沒覺得怎麼樣。

倘若論活了多少年,她比親娘要大太多,可她在這一世的娘親是她最敬愛的人。

她在現代那一世因為原生家庭過得很是辛苦,重新投胎來到爹娘這裏,縱然他們是大齡才得了她這唯一一個女兒,可真是含到嘴裏怕化了,捧到手裏怕丟了一般小心翼翼,她卻不敢去接近他們。

只是從嬰兒開始的她根本無法同他們撇開關係,他們包容她溺愛她,不知不覺間她就沉溺進去了。

只不過她的沉溺是只享受不付出,她由著自己的性子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即使他們不讓做的,她如果堅持了,只要不傷害到她自己,他們總是會妥協的。

一直到成親,他們第一次不肯聽她的,她以往的反抗手段都沒有了用,只能去借酒消愁,她也沒骨氣的,根本做不到離開他們。

思念尽头 她認了,也有些心涼,那時覺得原來父母其實都是一樣的,都只想掌握孩子的所有。

可是,謝公子失蹤了,隨後而來的就是慧郡君入門又出家,東胡犯邊,娘親隨軍出征守城身亡,抄家流放……

她到了那時候才真正清醒過來。

賀萊忍下心中洶湧的酸澀,對着娘親直直跪了下去,「娘,女兒知錯了。」

她重重一跪,可把憋著一股氣準備訓斥的賀成章給嚇呆了。

「女兒知曉謝家公子是爹爹為女兒選擇的好夫婿,只是女兒素日行事荒唐,如今若是強迫於他,只怕也難得和睦。」

賀萊頭抵著清涼的地面,頭腦愈發清醒起來。

「女兒自小看着爹爹跟娘親長大,心底里也希望能跟爹爹和娘親一樣……不想太早成親只是因為女兒覺得自己尚不足以能擔起照顧夫郎的重擔,也做不到像娘親這樣……」

渐渐忘了 「爹爹娘親打小就教導女兒家中規矩,女兒也並不想三夫四侍,只是……」

賀萊原該說真話,但她說不出口,她的娘親即使相信她說的是真話,也還是會堅持家中的規矩,就像前世明知戰敗下場卻還是不肯離開一步一樣。

她攥緊了手心,閉了閉眼睛,接着說道:「女兒懇求爹爹娘親給女兒一些時間,女兒會好好待謝公子,也會努力上進,女兒準備參加今歲的秋闈,不……」

賀成章忍不住打斷:「你說你要參加秋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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